愿学鹿王佑苍生
这事儿还真有点玄学,很冲动想在圈子里嘚瑟一下。

科班出身的辽北青年油画家高龙,是我的忘年朋友。他了解我后,经常溢美飘奖我。什么业界孜孜不倦的老鹿王,还说有时间给我画幅老鹿王的油画,如果我喜欢的话。我嘴说不敢当不敢当,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惬意。因为我的确喜爱鹿,亦如我们渔猎民族的先祖,这种情结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我也有心学做老鹿王。世人只听说鹿王的伟岸雄壮,妻妾成群。可那每年一次独享的交配繁衍权力,可不是领导给的生众选的,而是年年秋天要经过淘汰赛角斗,凭实力拼搏夺来的。鹿王既有特权,很是受用,更是责任,勇于担当。遇到敌人,它一定冲杀在前,第一个拼死疆场。生活艰辛,它总是外出觅食,吃的是最后一片树叶。子民受伤流血,它总是毫不犹豫折断自己的茸角,为同伴们涂抹疗伤。学习鹿王责任担当扬善除恶的精神,佛教将18罗汉500罗汉的首席班长,策册封为坐鹿罗汉。而我等,也愿意学做他们,将自己的余生心血,奉献给同族,奉献给鹿的科学文化事业。

五一前夕,老鹿油画画成传我看。很是精神抖擞,炯炯有神的,我挺喜欢。喜欢就自己来取,朋友说。当然,这只是个借口,只为了朋友们辽北古城一聚。
取了画,借机还美餐一顿。

而回家时,突然下起雨来。不断捻,还很大。护佑春苗的拔节当然是好,但把油画安全带回家却成了难题。朋友们把车直开到车站候车室大门前,好在第一站台有顶盖。上车下车钻进地铁都没问题了,但怎么回家?出地铁到家还有二里地的旷野路程。此时天色已晚,真不知此雨何时能停?

毫无夸张。从地铁电梯出口的下端,还能听到看到上面稀里哗啦的雨声。而到了二三十米的顶端出口,怎么着,这雨竟突然停了!象拉了电闸一样的神奇!我把手伸向外面多时,绝对的雨停了,万无一滴!
我心窃喜,不荒不忙地带着油画鹿王走回家。大约20分钟,鹿王油画滴雨未沾。
而神奇之上更神奇的,我刚到楼上家里,外面竟又响起雨打玻璃的声音。太玄学了!简直难以置信,但的确正在发生。我直盯着窗外,可说是目瞪口呆。
我赶紧向几位朋友报告,大家都很兴奋。让我马上发圈,一定嘚瑟一下。是鹿王护画,还是画护鹿王?亦或真有鹿王在护佑我们?坦率说,我平生不信玄学,把这类事件都归为碰巧。但这种奇妙的巧合,平生还真没遇到过几回。

心情大好,不由的想嘚瑟嘚瑟。
朋友的传神油画,我推崇的沧桑鹿王。
(文/林中鹿)